是合伙企业还是合伙关系?湖北三级法院20年断不清一桩明白案

  是合伙企业还是合伙关系?湖北三级法院20年断不清一桩明白案
  
  简单的案件复杂化,面对周泽民与我签订的一纸虚假的协议,三级法院的法官只是就案审案,反反复复认定这是合伙企业或者是合伙关系,从而人为地将司法诉讼打造成为我难以自拔的深渊。
  周泽民和我签订公证处拒绝公证的虚假协议
  1984年,我个人出资设立了永兴修配厂,属个体户性质。
  1987年,国有企业性质的宜昌县布鞋厂的法人周泽民提出利用职务身份给我介绍业务,要求与本人签订假协议,约定以红利的名义收取介绍业务的提成。
  在实际执行不能公正的协议过程中,周泽民利用职务之便介绍了两笔业务,但货款均没有收回,所以周泽民自协议签订后至2002年期间一直没有主张过红利。
  
  
   尤其荒唐的是,夷陵区法院1992年的判决书竟然对我和小溪塔街办签订的协议同时作出了合同无效和合同解除作出误读:一方面认定我们的协议侵犯了合伙企业周泽民的权利而无效(周泽民究竟算是合伙企业的什么人?)另一方面还要以此理由解除这个被认定无效的协议。我作为老百姓确实不知道两者区别,但在这近20年的诉讼中,我通过不断地学习书本法律知识,向法律人士请教,终于得知合同无效就等于合同不存在,根本不需要解除,而正是这一错误重重的判决书,居然没有法院愿意纠正。
  周泽民国企职工的身份,也不符合进行合伙经营的主体资格。周泽民在1984年前就已经是国有宜昌县制罐厂的职工,而根据我国1981年《国务院关于城镇非农业个体经济若干政策性规定》、1983年《国务院关于城镇非农业个体经济若干政策性规定补充规定》及1983年《国务院关于城镇劳动者合作经营的若干规定》中规定的主体条件,均要求个体工商户及合作经营必须是待业青年或者社会闲散人员。周泽民显然不属于具备从业的主体条件。若认定合伙,那就是作出违反法律的认定,该所谓的“合伙”并不能够产生合伙的法律后果,也不受法律保护。再者,这个管理性规定与效力性规定的区别,我咨询的律师们都说是在近几年才提出来使用的,在我们1987年,又怎么能用现在的这个规定来解释呢?如果按照这种法官逻辑,那国有企业的领导都可开办或者合资同种类型的企业,怪不得现在这么多贪官出现,说了半天原来是“管理性规定”对法律没有影响!
  
  
  周泽民当时是国企职工、后来是国企法人,根本不能成为合伙经营的人员,有就是说,在当时是完全不允许其参与合伙经营的。其不能参与合伙经营,即使存在合伙的事实(其实是不存在的),其获得的收入也属于非法收入,如何能够得到法律的保护?这个国企人员、国企法人也不能收取我的红利。这与铁道部官员兼任18家企业董事长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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