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炮:重庆房产税不要打着降低房价的旗号(转载)

  当重庆宣布将要开征高档房产税时,小潘称为“狼来了”,而重庆的所谓高于市场均价3倍的房产税真的是一只狼吗?
  重庆准备实施的特殊房产税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财产税,而是一种只针对高房价的类似于高消费的特别消费税,就如中国曾出台过宴席税这类特别消费税一样,只针对于一种高消费的行为。但中国的这类宴席税类的特殊消费税并没有真正的实行过,犹如昙花一现,估计重庆的这种特殊房产税也会落个同样的结果。
  二、旨在针对于富人的高消费行为的征税通常除了会推动财富的转移之外,不会对经济增长带来好处,于是大多数发达国家都在削减或取消遗产税,赠予税等单纯针对于富而希望能用征税调节贫富差别的法律。
  发展中国家出现贫富差别是个必然的阶段,但要想实现共同富裕之路,不仅要靠杀富而形成济贫的转移支付,更重要的不是杀富而是济贫。如果大量的财政收入不是用于济贫、不是提高低收入阶层的就业与致富机会、不是提高低收入阶层的公共福利与保障,杀富而不加大转移支付的结果是富的变穷或者跑路了,而穷的仍然很穷。
  历史上有许多绿林好汉的故事与传说,之所以成为好汉,不在于这些好汉在杀富,而在于这些好汉是因为济贫而成为好汉的,否则就只能成为强盗了。征税也是同样,征收要还原于为民服务,否则何需纳税。
  何为市场平均价?即市场中正在销售的商品房不论地点位置、不论房屋质量标准、不论精装与非精装的总面积与总销售额的平均关系,这个平均价用于衡量与判断宏观的经济是有用的,但用于微观或指导税收并作为纳税的基数标准则是荒谬可笑的。
  如北京如果计算上这些非“商品”的房,其平均价约为7000元/平方米,而不计算这些非“商品”但可以交易的房屋的平均价则高达21000多元/平方米,相差了3倍多。前者证明的是房屋的价格并不高,后者则反映市场中的纯商品的价格很高。按前者算则纯商品的房屋似乎都应纳税了,而按后者计则纳税者少之又少了。
  如果一个月内高房价销售量大则平均值高,如果一个月内城市周边的低价房销售量大则平均值低。那么税法是否要按月调整呢?更不用说民众如何能真正的获知平均价的水平呢?
  而我认为重庆市政府并没有做好这种全市不同房屋及时评估的全面准备,也并不掌握清晰的原始数据和评估数据。
  如在一个价格超过平均房价3倍的小区中,由地理位置产生的价格因素占多少?由土地价格产生的因素占多少?由建筑标准产生的因素占多少?如果都不区分,那么等于政府越多收土地出让金、为城市做出的贡献越多的楼盘反而越要被征税了。
  无疑这会伤害大量的非特殊型消费的中产阶级的利益,此中有的人拥有多套、有的人有唯一的一套小户型,显然这种纳税是无法调节贫富的公平的。
  缺少了评估和对原有住房情况、家庭财产情况以及收入分配情况的综合税制改革,那么任何形式的对房产的征税都必然会出现倒洗澡水把孩子一起倒掉的现象,为某一单一目标征税必然会伤及大量无辜。
  结论是明确的都不能。如果按上海拟出台的人均面积的计算方式或重庆拟出台的按价格计算的征税方式,标准定低了会大量伤及中产阶级;标准定高了则纳税成本极高但收益极低,因为应纳税的比例太低且分散,纳税收缴困难。
  如果按价格计算,则先买后买差距巨大。按北京的现状市场计算,超过平均价3倍的商品房少得可怜,大约连1%都不到,不管当年市场中的数量多少,但一溶入总存量中这种高价房就少得算不出百分比了。让上海汤臣一品的几百套房淹没在上海近千万套住房当中就少得算不出百分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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